落寞和颓然。
白允奕愣了愣,嗯了一声。来之前他分明已经冲过澡了,没想到身上还是残留了酒味么?
“出息!”冷枭绝淡淡的低斥了声。
见白允奕头发甚至还滴着水,冷枭绝便知他是刚洗过了澡,可是,就连沐浴都冲不掉男人身上的酒气,可见这允奕到底喝了有多少!
顿了顿,在白允奕微诧的目光中,冷枭绝睨了他一眼,“说吧,你和楚弯弯出了什么事。”
这允奕素来最让他放心,到底发生了什么,让他绝望无力到要借酒消愁?这可是允奕一向最为不屑的事,总言酒得趁着喜庆愉悦时喝,借酒消愁反而愁更愁,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他倒要听听,到底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让允奕做出这样自相矛盾的行为来。
属下兼好友这失魂落魄的模样看着还真不顺眼。
再者,他可不想让一个全身上下都写着失意的人给他诊治,他怕会被误诊。
“当家,没事。”白允奕敛着眸子,被冷枭绝这么一提,胸口更是钝痛汹涌,却也不打算跟冷枭绝说明。
对于别人能就这事给他更好的建议,白允奕不抱任何希望。
“没事?”冷枭绝倏的冷嗤了声,“一个半死不活,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