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迹?”
冷爷摸着夜清悠的头发,嗓音低沉:“清儿指的是,这张床单?”
“没错。”夜清悠笑得开心,知她者,果然绝也。
冷爷勾了勾唇角:“清儿先到浴室里将浴缸的水放满,为夫把床单换一换,明儿早上再秘密处理掉。”
反正夜乔墨明天早上还要去一趟公司的,在夜乔墨中午回来之前他将这犯罪证据处理掉就行。
不过,这家有大舅子,还真是诸事不便。
俩人分头行动,很快洗浴完毕又躺回了床上。
气氛正好之际,冷爷揽着夜清悠,倏的翻起旧账来。
“清儿,我还没吃过你煮的饭菜。”淡淡的语气,听不出什么很大的意味来。
夜清悠莫名:“绝,你确定?在武城华夏医院时不是给你做过一个来月的骨头煲么?”
“那哪算。”冷爷撇了撇唇,继续淡淡的语气,“这哪能跟清儿给大舅子做的那些比。”
这话,夜清悠总算听出来个意味了。
这男人,原来是刚才忍着没发作的醋意再度翻滚了。
刚刚哥在餐桌上说了什么来着?
‘到底悠儿体恤她的哥哥,每次只许夜某下一次厨,之后的日子可都是悠儿在厨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