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饱满的精力恢复身体,从而不影响三日后我们到波城去的行程。
难不成清儿要留着个伤口到波城去,让大舅子知道清儿为救为夫受了伤么?
大舅子已经够不待见为夫的了,要是再让大舅子知道,为夫无能让清儿受了伤,清儿你说,大舅子会不会更加反对咱们的婚事?”
说到最后,男人紧抿的唇角,以及那颇为幽怨的语气让夜清悠不禁觉得愧疚起来。
是啊,绝考虑得周到多了,倒是她,早该想到这一点的。
哥哥和绝早就有“水火不容”的态势,将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养好,或许才是对绝最大的帮助。
不得不说,冷爷的一张嘴也是很巧的,再加上那忽悠的表情,这不,夜清悠愣是给从质问者的角色变成了理亏的那一个。
说穿了,夜清悠有伤在身,冷爷就是担心夜清悠的身体,不想让夜清悠辛苦,这才弄出了这理由之二来。
这不,夜清悠听着,倒也觉得很是在理,当即,便也不再坚持要求到书房去给冷爷搭把手分担工作了。
经冷枭绝这么一说,夜清悠顿时便想通了,是的,也就这两三天的时间了,她何不彻底将自己的伤口养好,至少不落下被哥哥挑剔绝的话柄,以后要帮绝有大把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