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身不由己了,更是奈何不得夜清悠半分。
而听得boss的这么一番“她生是‘暗’的人死是‘暗’的鬼”的言论,夜清悠倏的嗤笑了声。
这便是当初她要退出“暗”的原因,且不说没有任何人可以随意决定一个人的人生,她是个活生生的人,自然不愿一辈子替人卖命当个只会出任务的工具!
可以抗争的时候不勇敢的随着自己的心迈出脚步,难道要等着某一天临死时再来悔悟当初没有实践过自己心中所想么?
她是个脚踏实地向前看朝前走的人,不想留给自己的未来任何后悔的机会。
是“暗”的体制和存在本就有问题,自诩民主却罔顾人权!标榜公正却干尽肮脏!
道不同,自然不相为谋!
“boss,你似乎并没有回答到我问题的重点。”夜清悠清眸一睨,戏谑的道,不紧不慢的从怀中掏出了消音手枪,慢悠悠的当着boss的面上了膛。
那“喀”的一声听在boss耳中还是不可避免的让男人生出了巨大的恐慌,冷汗“唰唰”的直往头下淌。
虽说早就明白了今晚可能逃不过这一劫,但是当真正的面对死亡的时候,boss还是难以做到无动于衷视死如归。
好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