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深深地皱了起来,愈发觉着不对劲。
在意大利生活这么久还没有碰到这样的事情,他用着熟练地意大利语对着门外的女人说了一通,他不打算开门。
白燃决定不再理会,他转身离开这里,门外的敲门声更大了,白燃不耐烦的看向监控。
外面那个女人身后出现了一个男人,白燃看见那个男人手里拿着斧头,正一步一步朝着那个女人逼近。
外面的女人刚刚敲门是为了向白燃求救,现在她的危险近了,好似下一秒那个男人就要将斧头砍向这个女人的头。
白燃揉了揉太阳穴,这样的事情他无法坐视不理,但是打开门可能会让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,白燃心中天人交战。
外面的女人传来一声惊恐的声音,白燃听到女人在呼救,这是一个偏僻的地方,正因为如此白燃才选择在此地藏匿。
这个时候除了白燃没有人能够解救那个女人,白燃难以抉择,他转身去看监控。
监控沾上了血,白燃有些心惊的拉开门,门外拿着斧头的男人正准备再次砍向女人。
白燃大喝一声,让那个男人住手,傅越泽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之前傅越泽表示希望能够用温和一点的手段让对方开门,没想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