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悲痛的心,她走出了会场的大门,却发现这儿是海边,没有出租车,没有人可以带她离开。
她冷笑一声,她可真是可悲。
无方向的走着,只想离开这个让人压抑的地方,再也管不了今晚来这儿的目的了。
走到丛林边,她停住脚步。
“韵华,你今晚究竟是怎么了?你好好的说要陪我来,可是刚才跟韩道夫及陆敏珍见面时,你冷言冷语的让我多下不了台。”这是郝知章的声音。
“你不就是担心陆敏珍生气吗?”蒲韵华冷嗤一声。
“她是染染的婆婆,我们怎么也得给点面子。”郝知章的语气突然凝住。
“郝知章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一直以来韩氏跟郝氏有业务上的联系,不就是靠着你跟陆敏珍那点龌齿的关系吗?”
“蒲韵华,你胡说八道什么?我跟韩夫人是商业上合作的关系。”郝知章气急败坏的吼道。
“恼羞成怒了,别以为我呆在家里我就对你的事一点都不知,我不说,那不想破坏我们之间的和谐,可是你太不知好歹了,最近两人常暗中联系。”
突然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声,接着无奈的说:“我们联系只是商业上联系。”
“公司上的事不是已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