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人不会知道,我只是告诉他们,你生病了。”
她抬眸凝望他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楚熠接话:“你好好调养身子,你的身子真是太差了,动不动就发烧。”
她无奈一叹:“可能是在工地上呆的太久了,那里气温高。”
楚熠粗眉陡然间一蹙:“你去工地?”
那个地方危险系数高,随便都能发生意外。
“嗯,我去视察一下情况,没想到还真被我发现问题,竟然有人在工地上玩牌,没一点安全意识。”说到这,郝染两颊鼓了鼓。
“所以你就当时把人家炒了。”他的语气平淡不起波澜,听不出他的情绪。
“这种情况不能不管,有一次,就会有下次,如果只是轻责几句,达不到告诫效果,所以我才会下此命令要他们离开,只是没想到其中一人跟黑道的人有关联,才遭来这横祸。”她凝望着他,平静的叙述着。
楚熠清楚,如果是他,也会这样做,所谓不重,达不到任何效果。
但想到她只身去工地,心头隐隐担心,温润的说。
“以后工地少去,那里太危险。”
她抬眼睨着他,眼神有着觉的他小题大作成份,附着叹息。
“工作不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