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弟媳吗?我们就先等他跟韩家先来一场战役,只坐收渔翁之利便好。”
苏宁宁双眸即时染上一抹光芒:“这个办法不错,郝染现在是他的弟媳,如果弄到他们俩人通奸的证据,那韩家将会掀起一场风波,到时不仅韩家,就连楚熠也会被世人指责。”
“那我们就坐等好戏吧!”
苏宁宁嘴角泛了个阴险之笑,她现在真的想看郝染的下场,到时被指责乱,伦的她,还有什么脸面立足下去。
想到这,她只觉的解恨,异常解恨。
楚熠载着郝染母子,快速往医院赶,郝染一上车后,整个人松了一口气,松懈的同时,虚脱了。
“染染,你感觉怎么样?”楚熠焦急的眼神落在她潮红的脸上。
“我想睡觉,好累。”这是郝染上车后说的一句话,也仅此一句,说完,合上了眼。
“染染,坚持着,别睡。”楚熠担心她这么一睡,反而睡出毛病来。
其实发烧的人,脑子烧晕沉,自然会想睡觉,而今郝染烧的这般历害,怎么可能不陷入睡觉。
坐在后头的希希,伸手摸了摸郝染的额头,心头一惊,妈咪烧的好历害,但又不敢说出口,担心爸爸着急,只是说了一句。
“爸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