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洗一洗。”陈乐乐讪讪,“陈小五,我能不能取个好成绩就靠你了。嘻嘻,即使不能冠军,也要亚军是不是?”
呵呵。
冠军?
亚军?
还真敢想。
“回去睡一觉,做梦去吧。”陈白羽直接送陈乐乐一个白眼,“想太多是病。臆想症。”
“你不是说,梦想一定要有,万一见鬼就实现了。你一直这样说的呀。”
“我说的是梦想,不是幻想。两者之间是有区别的好不好?梦想能实现,幻想,那就是做梦了。”
陈白羽等了陈乐乐一眼,“做人,虽然不能自卑,但也不能自大。等过两天,你来我家算了。你去少谷场等我吧。”
阿祖的七七还没有过去,她不适宜去别人家,别人也不适宜来她家。只能选晒谷场了。
而且,晒谷场旁边还有一个避雨的小屋,方便他们交流。
“ok。”
陈乐乐帮着陈白羽把一片红薯田里的草都拔掉才回去。
两人都背着一个背篓,陈白羽手里还提着一个竹篮子,里面还装了红薯叶的嫩芽。
一路上,陈乐乐都在和陈白羽说模特比赛的事情。因为她妈妈拒绝,所以她打算先斩后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