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二姐就带着在镇上卖包子的七叔过来了。
在司机和售票员的协调下,七叔要求对方赔偿一元医药费。
“腿都肿成这样,也不知道有没有内伤。里面的骨头和筋也不知道比打断了没有。”七叔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。
“放屁。我打多少人了,就没有见过这么不经打的。一巴掌就能断腿?这腿是面粉做的?”
陈白羽没有说话,低着头装乖巧。
“你打人还埋怨人家不经打?你还想怎么打?要不要去派出所打?我告诉你,我女婿村的二叔的外侄子就在派出所上班。你牛就跟我去派出所打一场,我到要看看你练的是铁砂掌还是降龙十八掌。”
听到派出所,女人抿抿嘴,有些不服气,却也不敢再吵闹。
“我不要赔钱,给我说对不起就够了。毕竟,现在大家赚钱都不容易,她也不是故意的,是我的脚太不经打了。”
陈白羽笑了笑,长长的眼睫毛上还挂着大滴的眼珠。
“好。你说的啊。对不起,对不起,对不起。够了吧?不够,我继续说。”女人抓到陈白羽的话,立刻道歉。
“够了,一个就够了。”反正不诚心,说多也不过是浪费口水,浪费时间而已。“大婶,你以后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