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这棋局要更复杂。”唐鸿鹤说道。
“控制黑白两子的人,就如同两个经历人生的人,每个人都在走着自己的人生。”
唐鸿鹤落下一子,掀眼看着唐景霆。
轮到唐景霆落子,他双目扫视全局,落下,也吃掉了唐鸿鹤的几枚棋子。
唐鸿鹤眉心一蹙。
“控制的棋子的人,是人生的掌握者,没有人可以随心随意插手进来,否则,这盘棋局便没了意义,爷爷您说,对吗?”
唐鸿鹤怎会听不出唐景霆话中有话,他没启声,只一心盯着棋局。
“这几个子,我吃掉了,”唐鸿鹤落下一子,然后将周边的几个子拿起,慢启声,“景霆你分心了,输的也多了。”
唐景霆面色从容,“嗯,是输是赢都是我自己的局。”
“你话里有话,想说什么就直说吧。”老爷子启声。
“爷爷知道孙儿想说什么。”他道。
唐鸿鹤发出一声轻笑,落下棋子,“你想和爷爷说,这棋局如你自己的人生,你的人生由你自己掌握,你这是想说服爷爷答应你和阮丫头的事。”
唐景霆和唐鸿鹤对视一眼,未予置否。
片刻后,唐鸿鹤扬了扬眉,看着“如果我始终不同意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