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诱惑了自家儿子,任凭季白如何解释,季母始终不肯罢休。
“胡老师这事……”
“这事,不能这么算了,季白不仅是我们季家的希望,也是学校的骄傲,您说是不是?”季母看着班导说道。
班导脸上是为难之色,连连点头,“是,季白同学的品学咱们都是清楚的,校长也曾多次夸赞过季白,今年的高考,校长更是寄希望于季白为学校考出个省第一。”
“是这个道理了,我们季白承载了多少人的希望,不能被这小丫头毁了,老师,这件事不能姑息算了,我们季白不能和这样扰乱他学习心的人做同学。”季母说道。
季母的态度明了。
班导有些为难,可季母曾是学校最重要的任课老师,有一定的名望,还有季白,不仅是学生间的风云人物,在一众老师,还有领导那,都是举足轻重的。
和季母还有季白相比,苏阮阮就显得渺小微不足道许多。
“妈!我说了,这件事是您误会了,更和苏阮阮没有关系!您别再无理取闹了。”季白斥声道。
季母冷眼看着苏阮阮,“苏同学,你如果不想毁了季白,就应该主动为他着想,麻烦你请你家长来一趟,这件事,需要有个解决,必要时我希望你能主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