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左刚要年轻,五十多岁的样子,从金陵陪着左刚到了医院来。
那老头儿大多数时候都背着手,微眯着眼睛,头发半黑半白,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。
到了病房外面的时候,张新成赶忙出来迎接。
“爸……”
张新成刚给左刚行了个礼,刚叫出称呼,话还没说完。一个满手是褶子和老茧的大手,就朝他脸上甩了过来。
“啪!”
这一巴掌,打得清脆响亮。走廊上负责保护龚俊安全的那些警员,眼睛都看直了。
张新成可是顶了吴科位置的人,居然被个老头儿当众扇耳光。而且听张新成称呼这个老头儿为爸,看这老头儿的气质,莫不就是那个名传半个华夏的左老将军?
那些警员,不禁有些骇然变色。
“混账东西,我把你们两个都调到一个单位里。就是想让你这个当爹的,好好看着儿子,别让他再惹事。”
“你倒好,现在不光是惹事这么简单,你差点让他死了!”
左刚丝毫不给张新成面子,气得直接扇了他一巴掌,又打又骂。
张新成在左刚面前,头都抬不起来,被当众教训也不敢有任何情绪。
他微微皱了皱眉头,又舒展开,连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