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很轻很轻,可就是这么轻柔的几句话,让身边的男人顿时脸色一沉,彻底愤怒了起来。
“绝交”这两个字是这么容易用上的吗?她是在跟他开玩笑,还是认真的?
可是,他清楚这女人绝不会随随便便说出绝交这种话,这事情于他来说一定很为难。
名可不忍心看他的脸色,她别过脸看着外头,明明心情沉重得很,却只能佯装出一脸轻松,轻声道:“夜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?从哪些途径查出来的?你一五一十告诉我,不可以漏掉其中任何细节,尤其是至为关键的那些,事情……到底是怎么样的?”
北冥连城握着护栏的手猛地收紧,就知道这女人一定会为难他,他不说话,只是安静看着她。
名可也不回头看他,只是趴在护栏上,撑着自己下巴:“五分钟,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把事情整理一下,你愿意告诉我最好不过,如果不愿意,以后我做我的事,你做你的,我们散伙。”
北冥连城依然不说话,哪怕生气,也只是用力盯着她的侧脸。
名可不说话,说好了五分钟,所以,她给足他时间去挣扎去犹豫。
其实,她不知道时间,只是隐隐约约觉得五分钟差不多要到了,所以,当她觉得差不多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