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亿,所以,她只要乖,她身边的人就不会再受连累。
可她真的不知道,他所谓的“乖”究竟要到什么程度。
但不管知不知道,从她签下协议的那一刻起,她的身份已经变了,从现在开始,她是他的情人,不,贴切地说,是他的玩具。
一个高兴的时候随手拈来玩玩,不高兴的时候就会一手扔开的玩具。
游轮上那个穿着一身净白休闲服的男人拿着鱼竿,坐在甲板上,安静垂钓。
她就坐在他的身后,一坐就是一个小时,这一个小时里,他维持着同样的动作,一动不动。
谁说帝国集团的大少爷北冥先生没有耐性?在她看来,现在的他可是耐性十足,就连许多钓鱼高手都比不上他这份淡定从容。
不过,他看起来似乎不怎么会钓鱼,因为这一个小时里,他连一尾小鱼都没有钓上来过。
名可微微动了动两条坐得僵硬的腿,随便一动,身下还是有几分疼痛。
她皱了皱眉,终于还是忍不住站了起来,转身往游轮另一边走去。
实在是坐得太久了,起来的时候两条腿几乎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,脑袋瓜也有点晕乎,好不容易走到栏杆边,靠在栏杆上,透了几口气才缓过劲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