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微的动作,都牵动着伤口,让叶景琰镇不住皱眉。
纱布拆到一半,叶景琰额头的冷汗已经汇成了水滴。
段依瑶在一旁看着,也不由的有些心悚,这样的伤口即使放在特种兵身上,他们也会轻微的哼上一声,可是叶景琰从始至终完全没有出声音。
中间的纱布大块和肉连在一起,医生不敢乱扯,在它周边涂上了酒精,酒精的液体侵入伤口,更是增添了几分疼痛。
叶景琰咬着牙齿,不让自己出一丝声音,脸上全都是细密的汗水。
十来分钟后,纱布终于拆完了,叶景琰全身无力的靠在身后墙壁上,腮帮子被自己咬得酸疼。
段依瑶见了,连忙走过去,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还好!”
叶景琰回以一笑,脸色苍白的让人心疼。
他的手臂上血肉往外翻开,清晰可见里面的骨头,一般人看见都会忍不住想吐,可是段依瑶却只有满脸心疼。
医生擦了一把汗水,抬头看见段依瑶的表情,像是见了什么惊奇的事物一样。
她竟然一点也不怕,还满脸心疼的样子,目不转睛地盯着伤口。
“女士,麻烦你请让开一下,我要开始包扎了!”
段依瑶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