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进了部队,军人已经成为了她血肉的一部分,如果要把这部分抽离出来,就相当于剥筋抽骨,怎么会不疼呢?
而她还要笑着说,爸,我没事儿。
她有没有事,他这个做父亲的怎么会看不出来?她只是不想让自己担心罢了。
这个女儿,从小就让人非常省心。
翌日,段依瑶几人去看了那家花店,就在一所知名大学的对面,装修很雅致,一走进去就仿佛到了花的海洋。
花店老板是一位很有气质的女人,她的丈夫在学校教书,因为要去国外进修,她要跟着过去,所以花店就不得不转让。
“这家店的花源都是我一家家过去看的,品质都是很好的,你们接手的话,他们可以继续给花店送花,也免的你们到处去找。”女人介绍道,她说话的时侯,段依瑶很认真的看着她,看唇语大概猜出了意思。
“还有这个小丫头,”女人招来旁边穿围裙的女孩,“她是我招来的员工,搬花插花什么的,干活很伶俐,知道我要转让哭了好几天,如果你们觉得她还可以,就继续让她在这里上班,也免得丢了工作。”
段依瑶看了女孩一眼,圆脸,眼睛大大的很有神,皮肤白里透红,是个心底纯良的好姑娘。
“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