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怀里,无限感慨的说。
“哪有这么快,至少也要二十年后。”
“二十年,很快的……”
往后的日子,段依瑶也曾来过几次信,有时是从遥远的海边,有时是从大山深处,有次信里还夹着自己的一张照片,站在夕阳中,扎着小辫,脖子上戴着红绳,手里拿着斗笠,笑的很灿烂,那天,叶景琰看着照片傻笑了很久。
一年,两年,三年……
有天,叶景琰坐车路过曾经的幼儿园时,陡然想起,他已经很久没有收到段依瑶的信了。回到家里翻了翻小盒子,为数不多的信件中最后一封信是一年半前的,而且是从边疆发来的,至此,他再也没有收到好朋友的信了。
颓然坐在地毯上,叶景琰很是消沉,她现在在哪里?是不是忘了他?
这一晚,叶景琰没有下来吃饭。
慕薇薇去敲门,听到儿子在里面说,“我不饿。”她没有办法,又回到餐厅。
“平安不吃吗?”叶少辰问。
“八成又想起他那个好朋友了,一放学就钻进房间了。”
叶少辰勾唇笑了,“没想到这小子还挺长情,能惦记这么久。”
慕薇薇叹口气,“可惜那个小姑娘爸爸是军官,不能透露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