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衣服,于是问道,“大姐,大哥不在家吗?”
“哦,他出去打工了,在山里一年也挣不了几个钱,孩子以后还要上大学,不攒钱可不行。”
“嗯,是这样。”慕薇薇跑了很长的路,现在一放松下来,才发觉小裤腿又泥又湿,里面的皮肤也被藤蔓划得生疼。
拉起裤腿一看,一道道血痕,看上去很是恐怖。
“哎呦,划伤了,我去给你打点水洗洗。”大姐很热心的说。
“谢谢大姐,”慕薇薇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的事情,叫住她,“大姐,你有手机吗?我想给家里打个电话。”
“有手机,不过我们这里的信号不好,每次打电话都要跑到半山腰去,”大姐从床头拿来一部老式手机给她,“你看,一点信号都没有,我也就把它当个表用。”
慕薇薇失落了,手机上一点信号都没有,难道真要等到明天跑到半山腰?
大姐明白她的心情,安慰似的拍拍她的肩膀,什么都没有说出去打水。
一番折腾后,接近深夜十一点多,家里没有多余的床,慕薇薇就和大姐,大姐儿子挤在一张床上。虽然条件很简陋,但她心里很满足,迷迷糊糊地搂着孩子睡着。
她睡得并不踏实,梦中全是被Gav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