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拒绝,把她从床上扶起来,然后从小汤罐中倒出一碗熬的乳白的鱼汤,温度刚刚好。
“这是我熬了一下午的鱼汤,喝一点,”秦妈把一勺子鱼汤喂到她嘴边,慕薇薇张口喝了下去。
醇香温热的鱼汤顺着干涩的喉咙淌进空荡荡的胃中,身体的所有器官仿佛被激活了一样,叫嚣着,激动着还要再喝。
“其实,我年轻的时候,也有过一个女儿,”秦妈又喂了她一勺鱼汤,看她抬眼望着自己,又接着说,“那年我26岁,女儿还不到一岁,眼睛大大的,笑起来很乖很可爱,小名叫九月,因为她是在九月出生的。”
“她……现在……”慕薇薇问她。
“去世了。”秦妈无限惆怅,眼睛有些湿,“我还记得,那是一个夏天,暴雨持续下了好几天,家里都进了水,床啊,被子啊什么的都很潮,小九月身上全是湿疹,孩子痒的直哭,我心疼她,就让孩子的爸爸照顾她,自己冒雨出去给她买药……没想到……”
秦妈很久没有谈起这件陈年旧事,现在说起来,还历历在目,用眼角擦擦滚落的眼泪,说,“我买了药往回走,老远就看到不少村民围着我家的院子,跑过去一看,原来是发生了泥石流,把整个家全埋住了……九月和他爸爸没有跑出来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