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从这里汩汩流过,才换了糯糯一条命。
阮君庭落在她肩头的手,便微微一颤,缓缓摊开在她面前。
他两手的掌心上,也各有一道极细的伤痕,细如丝线,显然被人精心处置过,若是不仔细分辨,便与掌纹融在一处,根本不会被轻易察觉。
他掌心的伤,与她的疤痕,严丝合缝地吻合在了一处。
“凤姮……”阮君庭喉间哽咽。
“那毒,名唤相思忘,被你渡到了自己身上,你若是这些年从无任何异样,那只能说明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,阮君庭也猜到了几分,“说明,那毒还藏在血脉之中。”
“是。”凤乘鸾的声音,和她的心情一样沉,“梅兰竹其人并不可信,姜洛璃也不知到底对这毒知道多少。所以,为防狗急跳墙,我不在的时候,你要小心,最好不要单独见任何人。”
阮君庭轻抚她的额发,“放心,我会小心。只是一日一夜,我会在紫极宫等你,哪里都不去。”
“还有,若是附近有哨声响起,千万不要听,必要时咬破舌尖,让自己清醒,然后尽快叫人将吹哨的人找出来,格杀勿论!”
“好的,记住了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她啰啰嗦嗦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