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——?”千阙登时两眼冒星星,也不管什么君臣父子之礼,扑上去抱住阮君庭满是朱砂墨的脸,啊呜啃了一大口!
“谢谢父君!”
他掉头提着袍子往外跑。
跑了几步,又停住,扭头咧嘴笑,“谢谢爹——!”
……
千阙去更衣的功夫,倦夜已经去长秋宫送了折子回来了。
“如何?”阮君庭不喜欢宫人近身,就自己去了屏风后换了身便装。
倦夜就在外面复旨,“回君上,长秋宫那头昨夜闹得甚凶,今日倒是没什么大动静,估计是折腾累了。”
“累了?”阮君庭换了身素净如云的白衣,只将冰川样的银发疏懒拢在脑后,去了一身君皇的凌厉和至尊,倒如画中走出来的仙人,“姜洛璃不会累。”
他原本被千阙哄得甚好的心情,莫名又一抹忧虑,“派人盯着,稍有风吹草动,立刻来报。”
“是。”
阮君庭望了望外面的天色,“现在几时了?”
倦夜知道他是在担心凤乘鸾了,“君上,她刚进去一个时辰。您放心,说好了天黑前回来,就一定会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阮君庭的睫毛,微微低垂。
这是最后一次,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