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嘲般的讪笑,“还当君上对我真的有意了呢。”
“……”阮君庭的脸黑得没地方放,“你之前被明少商叩住伤口,如何面不改色?”
“为了君上,疼我也忍着!”
“……”
“君上。”
“说!”
“我好饿……”
“……”
凤乘鸾又往他身边凑了几步,使劲眨眼,“您想把我当成鸟来养,却不给吃的怎么成?”
她两扇微微卷曲的睫毛,如两排小刷子,刷地阮君庭想立刻捏死他。
“……”
没多久,几样精致的小点摆在了桌上。
桂花酒酿饼,红豆糯米糕,桃花酥,还有些凤乘鸾叫不上名儿的,都是太庸天水没有的,民间也不曾见过。
她每样拣了一块尝尝,若是好吃,就整块吞了,若是不好吃,就咬一口丢掉,一只戴着锦缎护手的纤细的手,在几只碟子间挑挑拣拣,样子又像极了挑嘴的富家千金,也全没有身在君皇面前的恭谨和拘束。
她这种随便,让人又爱又恨。
爱的是她无拘无束,他便也无需装模作样。
恨的是,她全不将他的威严放在眼里,反而还时不时地挑衅,招惹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