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乘鸾麻利从火中取出叫花鸡,砸开泥壳,撕开荷叶,将里面酥烂的鸡腿撕下来一只。
“君上,迷罗坊头一号的叫花鸡,不尝尝吗?”
她自己将鸡腿肉撕下来,夹在烧饼中,下面撕了一小块油纸包好,递给他。
如此简陋环境下,倒是伺候地无可挑剔。
阮君庭稍稍迟疑了一下,矜持地伸手,将烧饼接过。
凤乘鸾心里又骂,死傲娇,什么时候都这副死相,你这么多年,怎么没饿死?
她蹲在他面前,瞧着他那张万年冰川脸,咧嘴嘿嘿一笑,之后,将刚才撕鸡肉的手指含在嘴里吮了一下,舌尖顺势在唇边一过,转身去哄孩子了。
然而,就这么一个不经意的动作,看在阮君庭眼里,心头砰地着起了一团火。
他啊呜一口,恨恨咬了那烧饼夹肉,却食之无味。
眼前看到的,仿佛是自己将这个南渊小男人按在篝火边,将他那双招人恨的唇和手指给生生咬了下来,吃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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