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有些放松下来的凤乘鸾,吓得她又将手中的长簪握紧。
“那你觉得,我现在怎么样?帅不帅?”
“……”凤乘鸾好艰难,点头,“……帅!”
“比起阮君庭那个臭小子呢?”
“……,差……差一点……”
“谢特!”男人骂了一句!
他这一骂,凤乘鸾心猛地一震,一个念头呼啸而过。
“唉——!”男人长叹一声,在旁边一张桌前坐下,随手倒了杯酒,“枉我煞费苦心,一路安排那么多人前后暗中接应,又日盼夜盼,总算将你这丫头盼来了,你却没心没肺没肝,认不出我老人家!不开心!”
他仰头,一饮而尽,接着又倒一杯,继续喝,倒像是真的伤心了。
凤乘鸾往前挪了挪,见四下空荡荡,门窗紧闭,这楼中的人大概都回避了,便用指尖戳了戳他肩膀,试探地小声道:“白日依山尽……”
男人送到嘴边的酒杯就停了一下,之后又一口干了,虎着脸嗔道:“你不是认不出我吗?”
凤乘鸾的眼圈霎时间就红了,满是哭腔接着念叨:“黄河入海流。”
男人的酒杯就又再次停在了半空。
“欲穷千里目,更上一层楼。”凤乘鸾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