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受一切,也没那么容易。”
他身边,还跪着高大的战铮峰,正板着脸,一言不发。
而后面,则是倦夜等一众锦鳞卫。
除了那十万黑骑,九御带来的人,都在这里了。
阮君庭,被众人围在中央,虽坐得端正,却双眼紧闭,眉间时时紧拧,似是在与体内一股无形的力量相抗争。
温卿墨的哨声,渐渐开始有些不耐烦,而阮君庭眉眼间的挣扎,也愈演愈烈。
终于,那口角开始渗出血来,放在膝头的手指,也不停地抖动抽搐。
梅兰竹心知不好,蹭的起身,抓住温卿墨的手臂,“温公子,我们有言在先,绝对不可以伤了太子殿下!”
温卿墨懒懒将手臂一抽,“你当阮君庭是什么人?能将尸毒渡到他体内,已是破天荒的壮举,你还想单靠一只哨子就将他当傀儡摆布,呵,这种事,不要说我,连义父都不敢想。”
他一回头,瞥了眼沙曼殊,“你说,是吧?”
沙曼殊抱着手臂哼了一声,显然也对梅兰竹的贪心不足有些鄙夷。
未等梅兰竹发作,战铮峰手中巨槊已是嗡地一声,“梅长老,我还是那句话,为了皇朝大统,你用什么手段将太子殿下带回九御,我太冲圣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