颗头便歪向一侧,再也一动不动。
终于是死了!
凤静初双臂一软,整个人也与施若仙的尸体跌坐在一处。
“不是的,你错了!我不是一厢情愿!姮儿她懂我的!我做的每一件事,她都会懂的!”
她重新整理了凌乱的鬓角,站起身来,用发抖的两手理了理衣裙,目光恢复往日间的娴淡,端然以皇后的姿态,一步一步,仪态万方地迈出了渊华殿。
……
房门,无声地开了,温卿墨一袭黑袍,如外面涌入的夜色一样,悄然立在门口。
凤静初连忙回过神来,一瞬间的转惊为喜,如少女见了情郎,“你来了!”
可当迎上温卿墨冰凉的目光,又立即发觉“你来了”这三个字是如何的不合时宜,于是慌忙绞了绞手指,“我是说,东郎王怎么这么迟才来。”
“想我了?”温卿墨的声音,凉薄近似于无情,从她身边擦肩而过,径直去看床上的孩子。
“没有,是千阙每天都哭着要父王”
凤静初望着他的脊背,狠狠咬了咬下唇。
她知道,他又要走了。
他每次出现,都如一朵黑色的昙花,都是在夜里,都是一瞬。
他每次见她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