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挣脱,“我说早了有什么用?你自己都不爱惜自己,叫旁人如何救你?更何况,重续经脉之法,痛苦非常,堪比剥皮剔骨,若不是身怀血海深仇之人,一般都是熬不过去的。”
“我能!”凤昼白想都没想,迫不及待道:“我一定能!”
“哦。”宁好好不咸不淡应了一声,“可是,我万金楼的独门秘法,只能给自己人用,旁人见都不能见。”
凤昼白稍稍一愣,旋即放开抓着她的手臂,在床上爬跪起来,拱手向她下拜,“凤昼白走投无路,求楼主收留!”
宁好好薄薄的单眼皮儿,上下忽闪了几下,“你可知入我万金楼,便一生一世都是鬼,这辈子再也没有脸见人了吗?”
凤昼白抬头,坦诚道:“只要能重塑此生,再造之恩,昼白片刻不敢忘怀,必当誓死效忠楼主!”
宁好好又向他挪了挪,凑近他身边,将他身上的药味闻得清清楚楚,“真的?”
她看他的眼睛,闪闪发亮。
“真的!”凤昼白坚定道。
“那你亲我一下。”
“……啊?”
“啊,是这样的,”宁好好慌忙往后退了一下,唰地将穿着男靴的脚抬起来,“亲这里。”
凤昼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