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天被那个领尸的疯女人唤做王八蛋,所以这软王八……”
“哦——!我们明白了。”众人异口同声,竖起大拇指,“高见!”
水边。
凤乘鸾扑通一声,被连人带五连环一起推进水中。
她好不容易爬起来,回头要骂,只听身后极轻的一记柔软的哨声,她整个人便一动不动了。
阮君庭从口中拿下哨子,摆弄了一下,“看来是成了。”
他这一个月来养伤,在肩舆上坐着,没练别的,就在琢磨温卿墨的树叶哨子。
现在不但学会了怎么驾驭,还学会了怎么做。
不但会做,而且还专门做了只小号的,音量不大,音色也温软,专门在耳边,吹给他的乖乖听。
此时,凤乘鸾一动不动立在水中,浅水刚好没过腰际,身子在月光下,玲珑如一尊玉雕一般,却偏偏锁着一副乌金五连环。
最粗暴和最柔软的视觉撞击在一处,又是此情此景,让人一时之间血脉贲张,无所适从。
阮君庭喉间动了动,有点无从下手,只好涉水转到她背后,“咳,我们先洗头发。”
可那修长的手指,穿入她湿透的发间,缓缓顺下,直到发梢,就再也不想离开,直接改道从腰间穿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