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团团围住。
容虚成大叫:“凤于归!你敢造反!”
凤于归并不理会,向站在高处,瑟瑟发抖的景元礼拱手下拜,“臣,凤于归,拥立楚王殿下登基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说罢,第一个铠甲撞地,轰然跪下。
凤于归都已经跪了,谁还敢反对?
况且,就算反对也没用了,景家的儿子,就只剩下这么一个。
在场的百官,左右看了看,之后便呼啦啦,如潮水一般,相继跪了下去。
最后只剩下一个容虚成,转了一圈才发现,自己竟然亲手替他人做了嫁衣裳!
“哈哈哈!凤于归,你好算计,你比我狠!你立个废物做皇帝,自己则披着忠君爱国的皮囊,当南渊的太上皇!哈哈哈!凤于归,老夫千算万算,还是算不过你这个老匹夫!”
凤于归面色沉着,岿然不动,“容相御前公然出言不逊,应该是这几日忧国忧民,实在是太累了,来人,请容相下去休息!”
他转身,将手中长刀悍然撞地,“还有谁与容相一样,累了乏了,嫌这头上的乌纱太沉,或是金殿的地面太凉,现在都可以向陛下告退了!”
金殿上,一片寂然,连景元礼都大气也不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