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,她从头到脚,从里到外,都是他的,便是去了天涯海角,也是逃不掉的了。
阮君庭将手臂枕在脑后,眯着双眼,有些恍惚。
南渊的事,终于告一段落,接下来,便是北辰。
桐台被别人用过了,她定是不喜欢。
那就再起一座新的给她。
建在哪儿呢?
他要在哪儿给他心爱的小鸟搭一只新巢,才配得上她?
阮君庭两眼望着头顶上被扯掉了锦帐,裸露在外的紫檀床架子,目光仿佛已在几千里外的冰雪之地白玉京。
不如就建在皇城中好了。
她看中哪里,他就拆了哪里给她盖新房。
她不喜欢哪里,他也拆了哪里,帮她养眼。
总之到时候,就算她想睡在阮临赋那个小兔崽子的昆虚殿上,他也一定一口与了她,绝不含糊!
他与她刚刚分开,却满脑子都是想着她,那张盛世容颜上,尽是无人得见的笑靥,如一个新婚燕尔,春风得意的少年郎。
“殿下,战铮峰求见。”
门外的声音,将温软心绪打断。
阮君庭的笑容唰地收了起来,坐起身来,“更衣。”
先进来的是秋雨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