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向景元熙行君臣之礼,“臣,凤于归,救驾来迟,请皇上恕罪。”
占着龙椅的景元熙就算再傻,也不会再妄想凤于归是个傻子。
“呵呵呵,凤帅,你是来逼朕退位的吧?你这个老东西,就算与朕有滔天的仇恨,造起反来也是一板一眼,有理有据有节,朕佩服你!”
“皇上过奖。”凤于归收身抬头,“既然皇上已将一切明察秋毫,不如就尽快下召吧。九御大军将至,百花城危在旦夕。”
“好啊!”景元熙一个人站在龙椅上,已经成了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,“来人,笔墨伺候。”
他还在想拖延时间,景元胤却已不耐烦,咔嗤,他将自己的食指咬破,“时不我待,臣弟愿用自己的血,供皇兄拟旨。”
景元熙无奈,又四顾了一番,“此地无纸,既然是退位诏书,又用的是新皇的血,岂能随便写在地上。”
伏在地上的容虚成抬头,“那就请写在陛下的皇袍上吧。老臣愿意为皇上宽衣!”
说罢,便起身,不容分说,去扯景元熙的龙袍。
百官齐呼:“请陛下成全!”
景元熙虽不情愿,却也没办法,一个凤于归在此,胜却千军万马,他若是反抗,只会更加不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