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歪,索性枕在她肩头,不起来了。
凤乘鸾仰着头,倒着向头顶看去,只见远处,有几个人从烟尘深处走来。
中央的那位,猩红的缠金大氅逆风猎猎,银白如冰川般的长发,额间狭长的猩红,被拧在眉心山水之中,手里反拖着一柄长剑,
盛世风华,如梦魇中的魔神。
哈哈哈哈……!
阮君庭,你个老不死的王八蛋!
凤乘鸾倒着看他,哈哈哈地傻笑,她到现在,也只认得他了。
直到那双猩红的靴子,险些碰到她脑瓜尖儿,阮君庭垂眸俯视地上摞在一起这俩人,“东郎王,打算什么时候从孤的女人身上下来?”
逆着日光,阮君庭右手,提着剑,剑锋点地,左手,正在一下,又一下,慢悠悠反复掂着一只红绫七宝球。
凤乘鸾刚才打出去的球,就这么巧,好死不死被他给捡回来了!
温卿墨悻悻从凤乘鸾身上滚下来,破罐破摔地席地而坐,暗暗调息,若是这个时候,阮君庭再随便出一剑,他都必死无疑了。
“我刚刚一连救了这女人两次,她既然是你的了,那你要怎么谢我?”他嘴上还贫!
阮君庭嘴角冷冷一牵,“看在你几次三番救她,今日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