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使劲儿地蹭。
阮君庭收剑入鞘,闲然淡定,低头瞪了她一眼,也不将人拔起来,也不将腿抽走,就给她抱着,顺便垂手,在她头顶撸毛,回首对秋雨影道:“来时路上,孤为南渊景帝准备的礼物呢?”
秋雨影一笑,躬身回话,“回殿下,马上就到。”
正说着,鹿苑外便有卫兵押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进来。
那人老远推开侍卫,向景元熙所在的高台下奔去,膝盖尚未及地,人已跪下,嚎哭道:“陛下!快!准备迎敌啊!南渊要亡了——!”
“一派胡言!”容婉不等景元熙发作,蹭的站起来,“皇上御前,竟敢诅咒我江山社稷,来人啊!拖下去砍了!”
“皇上——!”那人惨嚎,“皇上,您看看我是谁啊!”
景元熙从高台上探头,命人将那人满头乱发拨开,又胡乱将脸上血迹抹了几把,才看得清楚。
“凤道固?”他总算把人认出来了!
这人是统领南渊西部重镇的凤家宁武军的凤道固!
“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?”景元熙怒道,“你的宁武军呢?”
“皇上——!”凤道固重重叩首,“宁武军,已经没了啊——!除了臣一个人,什么都没有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