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用帕子掩着眼睛,将头埋起来。
只有些纨绔子,跟着起哄,与昏君一道,将此情此景当成乐事。
这时,场下,凤静初虽离谭秀儿的尸体较远,也迎着风吸入了不少,终于身子一软,从马上跌了下去。
“阿初!我来救你!”
景元礼想都没想,连路都不走,径直翻过桌几,一跃跳了下去,飞奔下去,将神志不清的人从人堆里抢了出来,抱了就跑。
景元胜拍案大喝:“五弟,你竟敢公然抗旨!你眼中可还有皇上?”
景元礼抱着凤静初呼哧呼哧奔回来,一面向景元熙告罪,一面脚下不停,“皇兄息怒,老五我就是个没出息的,这女人是我的,我可不能让旁人便宜了,我……,我去替阿初下下火!回来再向皇兄领罪!”
说完,脚下飞快,也不管别人如何嘲笑,就吭哧吭哧跑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,原来是个心急按捺不住的,让他去。”景元熙也不生气,挥挥手,“咱们这个老五,到什么时候都这么没出息、不长进,朕就喜欢他这一点!”
此时场下,原本六个女人,只有凤乘鸾一人还凭着偃月杖,强撑着站在原地。
剩下的,死了一个谭秀儿,昏了一个修映雪,还有一个凤蕙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