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到了手腕,才被自己痛醒。
那腕子上,除了被绸带勒紧的紫红印子,还有乌黑的大手印子!
阮君庭这个王八蛋昨晚到底是牟了多大劲儿祸害她!
“贱人!”她嘀咕骂了一句,却见身边酣睡的人,手中还捏着一只没编完的结发扣。
他生得本就是一张天上有地上无的脸,若是就这样乖乖睡着,没有发飙,没有龇牙,没有炸毛,就像个漂亮极了的大孩子,让人爱不释手。
凤乘鸾盯着阮君庭看了半天,直到确定这个人,真的是她的,才将他指尖轻轻捏着的发结接过来,窝在他臂弯里,接着编。
但明明看着容易的东西,却并没那么简单。
阮君庭编的,就是如丝线一样整整齐齐,她编的,就是滑不留手,歪歪扭扭。
摆弄了好一会儿,头顶上,响起他的声音,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凤乘鸾没好气地将发结丢给他。
“被你笨醒的。”
他倒是总算心情好了,睡得也足,即便是躺着,也神采奕奕,编个发结都得心应手,很快,就做成了两个发结,每一只都用两缕青丝白发打了九次万字结,细细密密,方方正正。
阮君庭将它们举在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