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告诉你一个秘密,”凤乘鸾挣扎了一下,喘口气,“我们的确色诱沈霜白了,诱得他神魂颠倒,忘乎所以,最后送了性命!而且,跟他上床的那个人……”
她故意说到这里就停了,眼见着阮君庭瞳孔猛地一缩!
“是温卿墨!”
“……”
咯吱——!阮君庭的后槽牙好像真的咬碎了!
“凤!姮!”
他真的气结了!
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恼羞成怒,被这个混蛋女人耍得一颗心掉进地狱,又飞上天,又落进地狱,又上天!
现在除了吼她的名字,就只有吻她,啃她,咬她,想不出什么办法弄死她!
只有不给她喘息的机会,将她像一朵盛开的花一样,握在掌中,再狠狠拆拨揉碎。
最后,化作一床荼蘼红泥,满帐暗香云雨!
……
等到那千里归云中鬼哭狼嚎渐息,东方已是渐渐鱼肚白。
诗听耳朵贴着院外门缝儿,仔细听了又听,“我们家小姐不会死了吧?”
秋雨影笑着拍她脑瓜,“诗听姑娘辛苦,还是先去歇会儿吧,待会儿天亮,去寻个可靠的女医来,等到里面叫水更衣时,你就带着女医进去。”
“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