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每日望着阮君庭的尸体心碎而死,是诞下那个苦命的孩子时难产而死,还是最后被沈星子蹂躏而死,都不得而知。
他虽然一直将她当成试药的工具,当成杀人的一把刀。
可的确也是他,将如同死人一样的她,从泥泞中生生拉起来,然后拖着她,从那片黑暗中走了出来,活到了今日。
她直视他的眼睛,黑发黑袍随着周身威压乍起,美虽美,却美得入了魔!
有些事,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。
她既救不了他,也改变不了他,再拖延下去,只会徒添不该有的纠缠。
“以后,没必要再将你那些好强加给我,我不会领情!你,我,道不同!”
凤乘鸾的声线,冷漠,没有一丝情绪。
说完,站起身,毫不犹豫,将身上沉重的大红喜服扯掉,只穿了淡红的中衣便要转身离开。
“小凤三!”身后的温卿墨,立时如惊慌失措的孩子般,撞翻小桌,一个踉跄将她从后面牢牢抱住。
他冰凉的脸庞埋进她头顶的发丝中,忽然间竟又像太庸山顶那样,软软地求她:“小凤三!你别走!你不要我了?对不起,我错了,我刚才只是不服气,我不该跟你动手的,你别走……你别走……你不要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