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把往身边儿一插,调转诛杀炮,对准仓皇逃下城楼的景元熙,“你说什么?听不见!”
景元熙被一众卫戍军和太监护着,藏在中间,跑了几步,也没用,他就算骑马,也跑不过炮子儿,索性也不跑了。
加上方才那么一吓,酒劲儿被吓醒了大半,也想明白了,于是扭头冲东南角喊:“永乐皇妹!朕是天子,你敢弑君?”
“哈!皇帝哥哥,你若是敢伤我至亲至爱之人,害我一无所有,到时候鱼死网破,我一炮将百花城夷为平地,又如何?”
她会不顾老百姓死活?
景元熙才不信!
“凤姮,朕相信你不会滥杀无辜的!”他见她只是以风雷诛杀炮相威胁,就又重新淡定下来,一改方才的狼狈,摆出皇帝的威仪。
他认识她这么多年,又求娶了她这么多年,的确已经将她的脾气秉性拿捏的分毫不差。
若是换了前世,景元熙真的不用动手,只需要几句话,就可以将凤乘鸾的软肋掐的死死地,让她心甘情愿,束手就擒。
但是,他了解的,只是前世那个空有一腔大义的少女,却不是如今这个从尸山血海的地狱中归来之人。
“哈哈!那要多谢皇帝哥哥错信错爱了!”凤乘鸾嗖地将火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