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话的!
她狠狠心,面对着床里,一动不动。
过了良久,外面的雨渐渐小了,呜咽声却仍在。
“公主……”
“孩儿……”
“我对不起你们……”
“你们在哪儿啊!让我见见你们啊……”
凤昼白低声哀嚎,吵醒了茅屋中所有的人,却没人愿意出来打扰。
他就这样,在雨中,断断续续,不知过了多久。
屋里,宁好好实在憋不住了,睁开眼,佯作悠闲,翘了二郎腿,两手枕在脑后,“凤小姐,我猜,假如靖王还活着,假如此时身陷无忧岛的是你,想必靖王他也定会抛下家国天下不理,舍身将你救出来呢。”
“他已经死了。景安也已经死了。”凤乘鸾放在膝头的手一紧,一句话将天聊死。
宁好好讨了个没趣,又听着外面的哭声心烦,索性抽了枕头扣在耳朵上,翻身转过去,“话不投机,睡觉!”
凤乘鸾没理她,可嘴上那么说,心中却是一阵翻滚。
宁好好说的没错,若她与景安此时易地而处,阮君庭的反应只会比二哥更激烈,更疯狂,更不可理喻!
而她,哪怕是已然身死,大概也等到心爱的人前来,带她的魂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