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,又稍稍宽了宽心。
“尊主见笑了,十五有眼不识真神,当初多有冒犯,承蒙尊主大人有大量,既往不咎。”
他本以为这一奉承的话,顺便给了凤乘鸾一个不得不下的台阶,她也不好再为当初那些事发作了。
谁知,凤乘鸾凉凉一笑,从他身边经过,径直去了码头上当初关押女孩子们的那间客栈,“这下面,可还有女子?”
林十五慌忙叫人在前面引路,自己则紧紧在后面相陪,“启禀尊主,这花丛间的生意,向来是掌握在极乐尊主手里。”
凤乘鸾脚下一顿,声音稍凛,“十五爷的言下之意是,温卿墨的事,本座碰不得了?”
林十五等人慌忙退后躬身,“属下不敢,属下只是提醒一下,以免伤了两位尊主之间的和气。”
“呵呵呵,”凤乘鸾今晚的容颜,在月光火把之下,如一块冷硬的白玉,此时即便是笑,也是冷得人头皮发麻,“本座与极乐尊主之间,一向和气得很!”
她入了那客栈,上了二楼,入内上座,由左右斟茶,倒也不客气。
只是那茶盏慢悠悠在指尖轻转,却始终未送到嘴边,“对了,十五,本座记得,去年被你五花大绑,替两位姐姐上船之后,她们二人又在这码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