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“那个时候,守关山的魔魇军已经被调离,边境全线换成修宜策的府军,凤于归平安脱身后,不可能冒险潜入北辰,所以,他一定还在南渊。”
凤乘鸾道:“当时爹和娘应该是在一起的,但景元熙却只得到了一颗人头,从头到尾并未提及我娘。按说以她的在江湖上的地位,若是真的遇害,不可能没有半点风吹草动。”
“所以,说明你娘她还活着,而且平安无事。找到你娘,也许就能找到你爹。”
“还有,大哥当时尚在军中,而二哥则追着景安公主去了无忧岛,爹出了事,二人必要想办法自保,半年的时间,他们不可能一点联系都没有。”
阮君庭一笑,“要么,没有动静,否则只要一动,就一定会有人知道。”
凤乘鸾停下脚步,仰头看他,“而暗城的探子,无孔不入,就是我们最好的耳目。”
“没错,暗城的势力,无孔不入,可谓遮天蔽日。你如今既然掌了无间这一道,就是得了一把双刃剑,若能好好把握,今后的路,定能事半功倍。”
他这番话,莫名其妙地有些老气横秋。
“知道啦,尊主大人!”凤乘鸾淘气,学着从前服侍他时候的样子,娇娇气气地行了个礼。
阮君庭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