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。
唯一让他珍而重之的,只有“情”这一个字!
阮君庭在正对着门口的书案前忙碌,并未抬头。
婢女在凤乘鸾膝窝一踢,将她按跪在地毯上,之后悄然退去,关了门。
屋里就只剩下他们俩。
瑞龙脑的青烟,缓缓缭绕。
她渐渐适应了这种近乎病态的浓重味道后,悄悄抬起头,偷看他一眼。
却不想,他早已不知何时,手中朱批笔未动,一直在瞪着眼睛盯着她。
额……
两人目光相触,凤乘鸾赶紧又把头低下了。
搞什么?
能不能不要这么神经病,会吓死人的!
过了好久,前面书案上,又响起翻阅折子的声音,他应该是没再看她了。
凤乘鸾发麻的头皮,稍微好了一点。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既然没有一见面就挖眼睛、砍手脚,说不定她这条命还有回旋的余地。
怎么办?先打个招呼?
“玉郎,好久不见”?
“夫君啊,你比以前更变态了”?
“王八蛋,你可知道我是谁”?
……
这些都不能说,可她好想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