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腹中的孩子,可有异样?”
天医叹了一口气,“太小,还看不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过按常理来讲,你若是染病,而孩子却未染,则你服下的解药,就是孩子的毒药。可若是孩子与你一同染病,你服下的解药,其药量对于胎儿,也形如虎狼,恐怕是他所承受不起的。”
凤乘鸾捂在小腹的手,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裙,“这么说,这个孩子,一定是已经……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老头儿拈了拈胡子,“倒也未必。”
“太师父!”凤乘鸾两眼之中又霎时充满希望。
“这么小的胎儿,若是被疫种侵蚀,必定已是死胎,该随葵水流出才对,可方才,我为你诊脉,却发现这胎儿虽然刚刚月余,却生命力极为强悍,目前来说,应该暂时没事。”
“真的?”凤乘鸾已经不敢相信他了,“太师父,你这次的话说完了?”
老头莫名其妙,“说完了啊,太师父还能骗你不成?”
“呵,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凤乘鸾紧紧攥着裙子的手,总算稍稍松了下来。
“不过……”
“太师父!”凤乘鸾有点崩溃,“您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!”
“呵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