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连字都不太认识的女子,告起御状来竟然条分缕析,这一切,又是谁教的?
容虚成嘶了一声,道:“陛下,这件事看起来不过是后宅争风吃醋,可却是细思恐极啊!”
景曜沉沉望着下面的凤于归,“说!”
“是。臣方才只是粗略估算了一下,这南渊的十七路凤系军阀,最开始是怎么来的来着?”
只是这么轻描淡写一句,周围所有人的不由得一凛。
“凤家祖上只是个镇远将军,却如此深谋远虑,不惜三代之功,以其子孙逐步置换军政大权。凤元帅骁勇善战,治军有方,这是毋庸置疑的,可这越是治军有方,就越是令人心慌啊!”
周围重臣唏嘘,景曜给太监扶着,晃了一步,“赵氏,如你所说,那凤家如今的庶出子女,又都是谁之所出?”
“回陛下,凤家的这些孩子,入府时,都是不足月的孤儿,经龙幼微精挑细选后,抱入府中,而我等妾室,皆与凤家立有生死契约,此生此世,当守口如瓶,不得泄露半句,否则家中亲人性命,尽数不保!”
容虚成问道:“既然如此,你又为何胆敢进宫告御状?你就不怕龙幼微回头杀了你全家老小?”
“启禀丞相大人,妾身家中,父母已亡,兄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