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……”他这么说,茅十七就更害怕了,“公子饶命!公子饶命!”
“呵呵呵,怕什么?谁说要你的命了?”温卿墨懒懒道:“不用也行,今晚你与我一同看到的事,不可再说与第三人。”
“属下明白!属下明白!”茅十七拼命磕头谢恩。
“啊……!”温卿墨对着夜空幽幽一叹,烧死人的味道,渐渐在山中弥漫开,他心情甚好,望着凤乘鸾一行渐渐退出火光,隐入夜色中,离开了小村。
“给这新药,取个什么名字好呢?”
夜风袭来,有些凉,他开始想念太庸山顶那个温暖的拥抱了,“不如,就叫相思忘吧。”
温卿墨嘴角妖艳上挑,笑得华丽而魔魅,“嗯,就叫做相思忘。”
他垂眸再看茅十七,“十七,你可有过喜欢的女子?”
“回公子的话,没……,没有。”
“没有好,没有,就不用费力去忘记了。”
他背着手,转身离开,如一抹夜色,融入黑暗之中,一如来时。
可为何明明来时一人,去时亦是一人,却凭空多了一分寂寞?
活人,真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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