匹,徒步上路。
温卿墨如一道影子,在凤乘鸾不在的时候,悄然出现在阮君庭身侧。
“东郎太子,却并不像个太子。”阮君庭懒得理他。
“呵呵,靖王戴了面具,才像靖王。”
两人如此尊贵之人,在荒山密林间跋涉,却全无半点骄矜之气。
“太庸山自古一条路,只通往东郎国,如今太子带着我等,如此披荆斩棘,不知目的何在?”
温卿墨背着手,像个贪玩地孩子一样跳过一截朽木,“靖王有所不知,这太庸山虽大,奇绝之处也有不少,但真正能藏秘密的地方,却不多。”
“哦?怎么讲?”
“相传,上古时代,无数天火从天而降,曾留下无数大大小小遗骸,而其中七处的遗骸,硕大如山,落入太庸山后,就改变了这里的一切。”
“所以,你猜测,君子令的秘密,与这些天火遗骸有关?”
“未必,”温卿墨忽地停住脚步,向他一笑,“以靖王的敏锐,想必已经发现,君子令正在被一股力量悄悄吸引,而我们越向这个方向前行,那种力量就越是明显。”
阮君庭也停下脚步,回望他,“原来这条路,你早已经带着君子令走过,只不过,你发现靠一己之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