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墨重新将眼睛合上,身子稍加用力,那藤萝就左右轻摇,舒服地不得了。
凤乘鸾一脚踏住他的藤萝,“我娘若是有什么事,我保证把你那穷得叮当响的东郎小国烧成灰!你信不信?”
“信!”温卿墨拉长了声音,“光发狠有什么用?你怎么不问我,是怎么拿到君子令的?”
“想嘚瑟就说,当心憋死!”他怎么拿到的,凤乘鸾的确很想知道。
温卿墨睁开眼,深蓝色的眼眸,如一对深不见底的宝石,映出头顶稀疏的日光和茂密的树影,“是你的好姐姐,凤静初,亲手送给我的。”
凤乘鸾心头咯噔一下,“你将静初怎么样了?”
“我能将她如何?”温卿墨坐起身,一手搭在膝头,笑容在这午日林间,也如夜露样冰凉,“我从来不屑胁迫女人,更不会像你家王爷那般,将送到嘴边的女人,说杀就杀。”
他向阮君庭所在的方向一瞥,凤乘鸾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就见海红药正往那边蹭。
温卿墨回眸看她,“我此番去南渊,本就是需要凤家有人帮我拿到君子令,起初那个人选是凤如仪,不过偏巧,出了些意料之外的状况,你突然回来了,还与她们同去了锦绣楼,又亲手将凤静初送到我面前,而她喜欢我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