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为父知道了。”
“对了,这次回来地匆忙,咳……”凤乘鸾对这个匆忙实在是说得好尴尬,她自打回来,就没空跟家里人叙旧,硬生生被拖进屋里去折腾了两天,“也没见到二哥,不知道他在忙什么?”
凤于归此时因为龙幼微和君子令的事焦头烂额,哪里顾得上凤昼白,“不要提那个不孝子,被个没脑子的女人缠上,就也跟着没了脑子。”
“爹啊,二哥他和安公主是……”
“好了,不提他,我把他轰出去,关在别苑闭门思过去,你与他有什么话,等回来慢慢说!”
凤于归站在马前,看了眼刚翻身上马的阮君庭,没好气道:“靖王殿下出使南渊,携王妃游历名山大川,皇上那边,我会去说。”
阮君庭根本就没操过这个心,“有劳。”
他娶了人家的女儿,如今上了门,都没改过口,凤于归就更加不忿,“还有,妞妞现在是你的王妃,你自己看着办,按我南渊的规矩,老婆若是死了,就是死了,永远没有续弦之说。”
凤乘鸾:“……”
阮君庭懒洋洋将缰绳在掌心一挽,“按我北辰的规矩……”
他故意说了一半不说了,瞟了眼凤乘鸾。
凤乘鸾也没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