雳,将天空撕开道口子,像是一道永远无法修复的伤痕。
“孩子……,我们的孩子没了……,孩子没了……”
那本要替她拭去眼泪的手,就蓦地停在了半空。
“你们……,有过孩子?”阮君庭的声音,第一次在提及蓝染时,不带了酸味。
非但不带了酸味,反而还有种感同身受的痛。
“原来你们有过孩子了呵……,”他捧了她的脸颊,声音又轻又温柔,“可你从来没对我说过。”
凤乘鸾在梦中,望着漫天暴雨和霹雳,紧紧怀里的猫,缩在角落里。
千里归云轩外,跪满了人,一眼看不到尽头,他们山呼皇后千岁,他们抬来巨大的黄金凤座,他们将凤家的列祖列宗请出来,将她爹娘地牌位端出来,他们逼着她出去,坐上那凤座,然后要将她抬进那深不见底的皇宫!
“不要……!我不要去!我要等他!我要等他来接我!他来了,若是看到我嫁了别人,会伤心的!他会伤心的啊……!”
她在梦里哭喊,可除了那只猫,身边一个人没有。
外面的风雨,几乎要将小小的闺阁摧垮,而她能遮挡的,只有那一道薄薄的珠帘。
“阮君庭——!救我——!”绝望之中,这